肖晨受寵若驚,趕緊將茶壺給接了過來。
“哎呦向老,我怎麽能讓您給我倒水呢,還有要說抱歉也應該是我向您說抱歉才是,是我在來之前沒有和您打招呼,所以才發生了這樣的誤會。”
“唉小晨不是這樣的,今天這件事要怪就怪這兩個小子。”
向文博一邊說一邊指著周樺父子。
“這一老一小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,我平時對他們經常說人有沒有能力是其次,最重要的就是先學會做人。”
“可是他們呢。”
說著目光又冷冷的看向了周氏父子,“你們又是怎麽做的。”
“老師我們錯了,今天這件事他其實就是個誤會。”
“老師您就別生氣了。”
周樺打開了包裝盒,取出了那隻他準備要送給向文博的紫砂壺。
“老師您看,我給您帶來了什麽。”
“不要不要,拿走拿走。”
向文博看都不看直接擺手,每次都是這樣,隻要一做錯了事,就拿繼續來討好他。
以前都是一些小毛病,他身為他的老師可以原諒,可是現在這周樺父子越來越過分。
老的開始追名逐利,無視行業規則,小的開始吃喝嫖賭,整個人成為了二世祖。
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毛病,那就是眼高於頂,看不起其他人。
就拿今天這件事來說,不就是因為他們父子二人狗眼看人低造成的嗎。
“老師您就看一看,這可是學生廢了好大的勁才找到的。”
說著周樺特意將手中的紫砂壺挪到了向文博的眼前。
向文博瞬間愣住了,“這個是相明石瓢?”
周樺點點頭,隨後臉上掛上了一抹輕鬆的微笑。
他就知道向文博見到這把紫砂壺一定會露出一副這樣的表情。
向文博戴上了老花鏡,認真的看了起來。
漸漸的眉頭開始緊鎖了起來。
看向周樺,“這把紫砂壺是你親自鑒定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