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富貴是又急又怕。
不過,他也不敢插嘴問什麽。
畢竟。
在秩的眼裏,他就是一個隨時可以初始化的工具人而已。
趕忙爬了起來。
李富貴又戰戰兢兢的跪在了地上。
理想的效果已經達到。
司空徒也準備見好就收。
再拖下去。
拓跋野要是真的來了,那就不好收場了。
“恭送大人!”
說完。
司空徒假裝拱了拱爪,將秩的雕像收回了後稷良田。
“秩大人說啥了,你們聽到了嗎?”
“聽到個屁!秩大人是什麽身份,他的聲音,又豈是咱們能夠聽到的?”
“肯定是通過傳音,單獨跟特使大人交代的!”
……
眾夥計竊竊私語。
司空徒轉身,冷冷的看向了一直在那哆嗦的李富貴。
“狗奴才!你差一點誤了大事!”
“剛剛秩大人通過傳音單獨跟我說了,那個陰險狡詐之徒,已經假扮我的模樣,在趕來的路上。”
“一會兒,他若到了,不要打草驚蛇!”
“你們麵上假裝被他迷惑,沒有識破他的身份,實際上,該怎麽坑就怎麽坑。”
“這個,不需要我再解釋了吧?”
司空徒的話。
讓李富貴暗暗苦笑。
這還解釋個屁啊!
秩大人都親自來了。
這還能有什麽假啊!
“特使大人息怒!小的真是瞎了這雙狗眼,才會懷疑您!”
“您裏麵請,該怎麽做,小的全都明白。”
不再懷疑,李富貴九十度的彎著腰,恭恭敬敬的對著司空徒比了一個請的動作。
司空徒昂首挺胸的走了兩步。
突然!
他又停了下來。
看向李富貴,司空徒語氣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對了!剛剛秩大人還交代。”
“讓我弄一些極品級的裝備回去。”
“事後,秩大人會派人過來補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