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然熱鬧起來的景象,讓司空徒也是一愣。
好家夥!
幹嘛呢這是?
自己隻是要選點保姆,結果來了一群啥東西這是?
鶯歌燕舞,對於渣男來說可能是人間天堂。
但!
對於司空徒這個鋼鐵直獸來說,這輕歌曼舞,婀娜之姿。
就跟廣場舞上的大爺大媽沒啥區別!
將已經舉到嘴邊的酒壇子放下,司空徒走向六翼和狗頭軍師。
看了看司空徒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壇酒。
雙頭大鵝氣的脖子都歪了!
一群**!
早不來,晚不來,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來!
不行!
今天這壇酒,必須灌進司空徒的肚子裏!
用兩個大翅膀將地上的那壇酒捧了起來,雙頭大鵝屁顛屁顛的跟上了司空徒。
看到司空徒過來。
六翼和狗頭軍師麵色一喜。
六翼率先迎了上去,邀功般的獻媚開口:“主人,這些姑娘您還滿意嗎?”
“您放心!”
“這些姑娘都是冰清玉潔之身。”
“而且家族均有著顯赫的生育史!”
“一窩三四個,那都是家常便飯!”
六翼的話音剛落,旁邊就響起了狗頭軍師不屑的嘲諷:“一窩三四個?”
“這在我們獸人族,那就跟不孕不育沒啥區別!”
“主人!我們獸人族這次帶來的,就算是最不能生的豬耳娘,一窩也都是七八隻!”
“兔耳娘,一窩十多隻!”
“章魚娘,產卵幾百到幾千!”
“要不是白蟻娘長的不達標,那家夥每個月能產卵100萬!”
六翼和狗頭軍師的話,讓司空徒的臉直接黑了。
這兩個家夥,是不是對“保姆”這個詞有什麽誤解啊?
“行了,來都來了,都領過去搬蛋吧!”
司空徒不耐煩的揮了揮大爪子。
六翼和狗頭軍師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