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現在的白緗菱滿腹心事,根本就沒有注意到。
“而且圈子裏都在傳,這次酒會純粹是那位富豪,為了慶祝買下中心商務區而舉辦的。”
她有些無奈,也有些不甘。
“就算真的會給有潛力的公司入駐機會,恐怕最多也就隻有一個名額。”
“所以你擔心,你爭不過人家?”君風突然頓住腳步。
白緗菱抿了抿唇。
雖然很不想承認,但她還是點頭道。
“客觀來說,就目前表現出來的潛力而言,風菱的確不如初陽。”
“所以你準備放棄?”君風靜靜看著她,神色如常。
原本,白緗菱是這麽打算的。
她不是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,更不會去做那種白日夢。
可現在一對上君風的目光,她心裏那股倔勁兒,不知道怎麽的頓時就起來了。
“當然不是!”
“那就好,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君風一錘定音。
見白緗菱咬了咬嘴唇,也沒再多說什麽。
他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盡管最近沒跟胖子他們溝通過,但他也能猜到。
這場酒會就是為白緗菱辦的,她要是不去,那不是白折騰了嗎?
回到家吃過飯後,白緗菱就開始為酒會做準備。
而君風則趁機出來給胖子打電話。
“喂?老大,我剛要跟您打電話,夫人創立的初陽護膚品公司,似乎也有入駐中心商務區的意思,您看這?”
初陽果然是他媽媽——沐初染創立的嗎?
這養好了病來天都,卻不告訴他,反而是先開公司。
他媽媽到底要幹嘛?
君風隱隱猜到了一些可能,臉上不由多了一抹苦笑。
隨即問道:“查過初陽的結構了嗎?”
“查過了,寧允兒全資,但她隻擁有公司的百分之十,剩下的百分之九十全部都歸夫人所有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君風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