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門口。
終於爬起來的老周,一陣呲牙咧嘴,伸手顫顫巍巍指著工人們:
“你們……”
他又不蠢。
剛才分明,有人趁亂踹了他幾腳。
可又不確定是誰。
就算費力揪出來,又能怎麽樣?
扣工資?
有氣無處發泄的老周,最後惱火的揮了揮手:
“還愣著幹什麽呢,吃飽了,都趕緊幹活去!”
眾人趕緊去了遠處搬貨。
至於何雨柱。
此刻已經跟個大爺似的,找了個椅子坐下,還不知從哪裏找來把瓜子,嗑的正歡。
已經當上了廚子,他的日子,又變的悠哉起來。
“看我幹嘛,怎麽,你也來點?”
看著何雨柱伸手,將瓜子朝自己遞來,老周氣不打一處來,眼不見心不煩,他隨後氣呼呼的朝著遠處走去。
走遠的老周暗暗發誓。
自己一定要把那個年輕廚子,找出來不可!
至於何雨柱。
讓他再得意幾天,反正,這小兔崽了,狂妄不了幾天了。
……
晚上。
老周還在因為年輕廚子的去向而奔走。
他傍晚回來一趟,提前算出了王哥等人的工錢,又把錢先交給了何雨柱,讓他等收工時,給工友們發了。
如果有不足的,明天補上。
多了,也一樣,抵了明天的工錢。
於是,等收工時,就變成了,何雨柱一一給王哥他們結賬。
就好像,忽然之間,他已經先變成了老板,跟眾人已經不一樣了。
王哥的目中藏不住的羨慕,但並非嫉妒,反倒祝賀道:
“就知道,你小子,做不了幾天苦力。”
在碼頭上當久了。
是不是做苦力的料,王哥一眼就看得出,而且猜測的那些人,後來八九不離十都對了。
何雨柱渾身上下,除了有膀子力氣,其餘任何地方都不像是做苦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