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不多時走了過來:
“柱子,你今晚,也一定要來。”
不管怎麽說,他能當上工頭,其實都是何雨柱的原因。
何雨柱立馬搖了搖頭:
“王哥,我就算了。”
說著,他苦笑著,看了眼自己的身上。
灰色的短衫上滿是腳印,胳膊上露出來的地方,都是黑青。
見狀,王哥才沒再強求。
然後敢讓兩個工友,跟方十三一起,扶著何雨柱先回去了。
……
其實,何雨柱的傷,還沒到了,不能參加聚會的地步。
況且,晚上肯定會開葷,是大補。
隻是一想到,王哥家裏的某個過於熱情的姑娘。
何雨柱立馬覺得,還是避一避比較好。
兩個多鍾頭後。
回到家裏,何雨柱立馬躺下,身上的痛感也立馬嚴重了起來。
兩個眼皮直打架,昏昏欲睡。
但他始終強撐著。
直到,帶他回來的方十三,下午又離開了,等晚上回來,高興的道:
“柱子,放心吧。”
“我說什麽來著,二狗那小子,命硬著呢,送去醫館後縫了幾針,包紮好之後,什麽事都沒有。”
“要不是那位莊師傅攔著,剛才還吵吵著,要跟我一起回來呢。”
何雨柱抿了抿嘴。
當即,才再也克製不住困意,昏昏睡了過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等何雨柱醒過來,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疼!
哪怕沒有照鏡子,都可以猜到,自己此刻的臉,恐怕腫的跟豬頭似的。
身體各處,也一樣,鑽心的疼。
“老方!”他大喊了一聲。
很快,方十三推門小跑進來,一臉憋著笑的表情道:
“醒了,咳咳,那什麽,我熬了些粥,一會兒等你喝了以後,再給二狗送過去一些……”
說道最後,老方索性轉頭,看向了門外。
何雨柱這才沒好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