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著聊著。
何雨柱再一次,好奇起老叫花的身份。
便試探的問了句。
誰知。
張久生難為情的笑了笑:
“師父他老人家是什麽人,我其實也不太了解。”
“我就隻是個記名弟子而已,一共,就在師父身邊呆過幾天。”
何雨柱頓時傻了眼。
他還以為,張久生這麽聽老叫花的話,師徒倆的關係,肯定很親近呢。
隻是老叫花不肯承認而已。
兩人居然真的不熟?
許是看出何雨柱的心思,張久生很快嚴肅起來:
“當初如果不是師父,我可能,早就被亂刀砍死了……”
“救命之恩,自不敢忘。”
何雨柱頓時了然。
這麽說的話,他總算是理解了,當然,不可否認,對方肯定還瞞了一些事,沒有說出來。
最後,張久生叮囑了一聲:
“柱子,有些話,我得先跟你打好招呼。”
“雖說,師父他老人家說了,讓我萬事都幫襯著你一些,可事實上,我能幫你的,有限。”
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除了阿雷他們,你最好,別讓外人,知道你跟老福、跟我的關係。”
何雨柱沉默著,正要點頭。
張久生怕他誤會了,又補充解釋了句:
“你別多想。”
“實在是,我自己的日子,過的也不舒坦。”
“別到時候幫你不成,反而連累了你。”
何雨柱這才鬆了口氣,一邊好奇,福義興最近的處境,到底有多遭,同時笑道:
“生哥你放心,我都明白。”
“哈哈,明白就好。”
……
張久生的話總結起來,其實不過一個意思。
不是生死攸關的大事,別找他。
先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苦衷。
反正何雨柱本來,也是這麽考慮的。
他同樣不是喜歡麻煩別人的性格。
況且,真要遇上大·麻煩,張久生還是願意幫忙的,這就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