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王哥啊王哥。
我讓你喊嫂子來。
你怎麽把這個姑奶奶派來了?
猶豫片刻,何雨柱道:
“應聘是吧,也行。”
“問題是,你會做什麽?”
“先說好,跑堂的夥計,跟後廚的洗碗工,都已經招夠了,你來晚了一步。”
本來是想直接趕人的。
但仔細想了想,恐怕,不讓這妮子斷了念頭,回頭還得過來。
阿花一陣傻眼。
心裏氣惱想到:好你個何雨柱。
濃眉大眼的,不想也是個張口就來的騙子。
她剛從後廚出來,一共才兩個洗碗工,根本忙不過來,也叫招夠了?
不過,阿花得意一笑:
“沒關係。”
“管賬的呢,你可別騙我,我剛問了老方,以前管賬的,已經被你辭退了。”
何雨柱麵色略顯古怪。
他倒是沒責怪老方多嘴,反而道:
“怎麽,你會記賬?”
千萬別覺得,記個酒樓的流水而已,是人都行。
那個年代,沒多少人上過學,別說記賬了,壓根不會寫字。
所以。
今天一天的賬,都是何雨柱親自過手的。
況且,跟錢有關,總不能隨便招個外人應付了事。
阿花得意的揚了揚下巴:
“你還不知道吧。”
“以前,周扒皮的一個算賬先生,嫌工資太低,跑路了,是我先去頂替了兩個多月的班。”
何雨柱目中頓時一亮。
會記賬,有經驗。
關鍵,自己還能信得過。
一個好的賬房先生應該具備的條件,阿花都滿足了。
問題是。
一想到,要讓她替自己管著錢,怎麽這麽別扭呢?
尤其。
阿花此刻臉上的笑意,也有些古怪。
就好像,她已經掌握了何雨柱的財政大權似的。
怎麽辦?
何雨柱還在考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