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老大和雄哥對視一眼。
雄哥立馬道:
“柱子,不是我們故意推脫。”
“但那兩人,長什麽樣子,咱們的人根本沒見過。”
既不知道對方叫什麽。
也不清楚,長什麽樣子。
怎麽找?
何雨柱當即道:
“沒關係,我記得,他們的模樣。”
當即,他將腦海裏死死記住的兩張臉,描述出來。
雷老大格外頭疼。
說起來,至今為止,何雨柱找他幫過幾次忙,幾乎沒有一次辦成了。
照這樣下去。
雷老大都覺得,無言麵對何雨柱了。
可答應的話。
實打實的說。
單憑一番描述,想要把人找出來,難如登天。
好在,何雨柱隨後主動道:
“雷老大。”
“我知道,此事不容易。”
“但除了報複外,找到他們,說不定,也能找回我以前的身份。”
誰曉得,那兩人,有沒有從他身上拿走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。
“所以,就算是難,還是要找。”
“不過沒必要刻意,麻煩你讓手下的小弟,每天在外麵走動時,注意著些。”
雷老大頓時鬆了口氣:
“就這麽簡單?”
片刻,雷老大又想起什麽,也主動道:
“其實,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。”
“那些賣豬仔的,都有長期合作的字頭。”
“況且聽你的描述,他們多半,並不是第一次跟義堂合作。”
“義堂雖然散了。”
“但還有些小弟,四散各處,這幾日,我想想辦法,看能不能把他們找出來。”
從那些小弟的口中。
說不定可以問出,把何雨柱賣去碼頭的兩個人的信息。
何雨柱當即一喜:
“那就多謝雷老大了。”
雷老大擺擺手,苦笑一聲:
“這算什麽。”
“說起來,還是我對不起你,更對不住生哥的囑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