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活了二十多年。
從來都是給別人彎腰。
哪受過這樣的待遇。
一時間,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。
直到,何雨柱一句話點醒了他:
“爽嗎?”
“爽就對了。”
“你要是想每天都過這種日子,那就從明天開始,更加努力的跟著梁師父學廚。”
二狗先是一怔。
旋即,像是明悟過來,重重的點頭。
何雨柱倒也不怕,這小子學壞了。
喜歡當人上人,喜歡女人,有什麽錯?
正相反。
老話說的好,不想當將軍的,不是好士兵。
一旁,老方等那服務生走開了後,猶豫著考慮了幾秒:
“柱子。”
“你說那位二公子,看上的是哪個歌女?”
剛才問了服務生,哪些歌女有固定的老板。
就算問到頭了。
倘若過於直白的詢問,哪個是二公子的相好,容易露餡。
至於為什麽要打聽這些事。
實在是。
何雨柱思前想後,也沒找出,有什麽能跟二公子認識一番的好方法。
總不能,等人家來了後。
端杯酒上去,大大方方說:
“你就是二公子吧,我想和你交朋友。”
那不是有病嗎?
因此,從女人身上入手,是何雨柱想出來的唯一辦法。
何雨柱想了想:
“應該,是那個叫玫瑰的吧?”
既然能成為夜總會的頭牌,姿色絕不會差。
況且。
二公子怎麽能容忍,自己看上的歌女,不是頭牌?
那不是打自己臉嗎。
看了一眼四周。
眼下,漸漸有客人了,服務生都忙碌了起來。
何雨柱起身,跟老方兩人打了聲招呼:
“你們在這裏等著。”
“我去後台看看。”
老方跟二狗點著頭:
“行,你自己小心。”
……
後台,是歌女們化妝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