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位上。
老方跟二狗也不知是因為緊張,還是純粹饞酒了。
已經喝了不少。
“柱子,回來啦。”
看到何雨柱,老方說話間,舌頭都有些打結:
“我,我跟你說。”
“這洋酒,其實也就那麽回事。”
“還不如咱們酒樓自釀的……”
得,這是已經喝高了。
一旁,二狗臉上同樣紅的跟猴屁股似的,但起碼還保持著清醒,怕何雨柱責怪,趕忙道:
“師父,這可不怪我。”
“我攔了老方半天,攔不住。”
“他還一直勸我酒。”
意外的,何雨柱並沒有生氣。
他笑了笑:
“沒事,這樣,才像是真正的客人。”
不然。
在夜總會呆了一個多小時,滴酒不沾。
那不是有病?
坐下來後,何雨柱也小酌了幾口。
四九城管得嚴。
洋酒是真正的稀罕物,根本弄不到。
而來了香江後,又一直沒機會。
可以說,這是他重生以來,第一次再度品嚐到了洋酒。
味道嘛……還是不提了。
旁邊的老方,到底是個資深酒鬼。
他舌頭打結了片刻,已經重新清醒過來:
“柱子,你去後台,事情辦的怎麽樣了?”
何雨柱笑嗬嗬看了他一眼:
“呦,醒了?”
“瞧你說的,我這酒量,肯定誤不了事。”
老方難得臉一紅,也不知是酒精重新上頭,還是臊得。
何雨柱點了點頭:
“有驚無險,總算讓那女人答應了。”
說著,他順便將玫瑰就是中午在洋裝店外·遇到的女人,告訴了兩人。
老方目瞪口呆:
“中午瞅著,不像呐……”
“臥槽,世上還有這麽巧的事?”
何雨柱苦笑兩聲:
“誰說不是呢?”
正聊著。
安靜了一會兒的二狗,突然指了指夜總會門口的方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