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忙了一天,等回到老宅子,三人都累得不輕了,各自回屋休息了。
……
第二天。
賭坊。
已經不是第一次來,何雨柱對這裏的各種離奇景象已經見怪不怪。
直接無視賭客們,從人群中穿過。
最後到了最裏麵幾塊木板隔開的小房間裏。
“柱子。”
雷老大正跟幾個手下搓著麻將,將何雨柱來了,打了聲招呼:
“別急。”
“等我打完這一圈。”
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:
“沒關係,我不急。”
說話間。
他看向了角落裏,一個癱坐在那裏的身影。
正是昨天,在街上遇到的扒手。
同時,也是把他賣去碼頭的兩人之一。
此刻,扒手的手腳都被綁著,滿臉是血,整個人神色恍惚。
嘴唇幹裂。
看樣子,是一整天了,滴水未進。
看到何雨柱,扒手好像瞬間恢複了清醒,快要哭出來了似的,直接跪下:
“兄弟,不,哥。”
“不,爺,我錯了!”
何雨柱沒開口,找來個椅子坐下,靜靜的看著他。
扒手一臉絕望。
片刻。
“娘的,不玩了!”
輸了錢的雷老大,鬱悶的一推麻將,罵罵咧咧的起身,然後走了過來。
繞過何雨柱,他走到扒手麵前。
抬腿就是一腳。
直接踹在對方的麵門上。
扒手痛的嗷嗷直叫。
連何雨柱,都不由倒吸了口涼氣。
雷老大麵色冷漠,冷笑道:
“怎麽,還是沒想起來,我兄弟是誰?”
“要不,我再幫你好好回憶回憶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扒手連連搖頭。
趁機,雷老大回頭道:
“這小子的背景,我已經讓人摸查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土生土長的灣仔人,從小就在街上鬼混。”
“也算你運氣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