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何雨柱最擔心的。
說謊就是如此。
一旦某一個方麵露了餡,那之前說的所有謊話,就都有可能被拆穿。
好在雷老大隨後冷笑一聲道:
“他想查,就讓他查去唄。”
“死無對證的事情,他姓吳的又不能直接去問大公子。”
“能查出來什麽?”
死無對證。
一句話。
足以證明,那兩個扒手,下場如何了。
說起來,何雨柱之前,隻遇到了其中一個人。
但另一個人,很快,也被雷老大的人用前者提供的地址,找了出來。
然後。
兩人在碼頭上熬了不到三天。
就一命嗚呼了。
對此,何雨柱並沒有一絲歉意。
惡有惡報罷了。
眼下最關鍵的,還是二公子那邊,該怎麽應付。
猶豫了一會兒,何雨柱還是問出了,心裏頭困擾許久的一個問題:
“雷老大。”
“這裏沒外人。”
“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?”
雷老大點著頭:
“你問。”
何雨柱皺眉道:
“我打聽過。”
“魚老總手下,也不過一千來號人。”
“就算有出入,這個數,也不會差多少。”
“反倒是你跟雄哥。”
“在占了義堂的地盤後。”
“應該也有不少人了吧?”
“還有生哥。”
“老福最近幾年再不濟,也是香江數一數二的老牌字頭。”
“為什麽,也不太敢,得罪這個魚老總?”
說到底。
何雨柱唯一的希望,其實還是在雷老大身上。
不求雷老大,能夠長江後浪推前浪。
擠走魚老大。
但隻要能夠不懼怕雷老大了。
便沒這麽多事了。
雷老大無奈道:
“你小子,還是不懂道上的規矩。”
“真以為,混字頭,就是打打殺殺?”
“錯了,出來混,混的是個人情世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