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方說完。
又將手邊準備好的報紙,遞給了阿花。
阿花低頭看著。
細細分析著,那個占據了大量篇幅的美食欄目裏,是如何評價另外一家酒樓的。
比如,那些美食家。
會從哪幾個方麵進行評價。
與此同時。
梁師父點了點頭,不得不承認,老方的確提出了一個好方法,但緊接著也道:
“你當那些美食家,都很閑嗎?”
“還有,真正受到大眾認可的,其實就那麽幾個人。”
“香江各大酒樓,輪著請他們去點評,時間怕是已經預約到幾年後了,哪裏輪得著我們?”
酒樓的老板又不傻。
明知道,請對方寫一篇文章,生意就能火·爆。
所以不少人,都升起了塞錢的心思。
問題就在這兒了。
真正寫的文章管用的幾位評論家,你就算給錢,人家都不一定肯來。
老方一下子也被難住了。
但又不想就此放棄,因此看向盯著報紙,研究了半晌的阿花:
“阿花妹子。”
“你也覺得,這個辦法行不通嗎?”
誰知。
阿花似乎在走神。
沒有任何反應。
直到老方又喊了幾次。
阿花終於“啊”了一聲。
這種反應,可不像是她。
就連二狗、梁師父,都有些擔心的看來。
阿花隨後不動聲色的,將麵前的報紙收起,然後揉了揉眉心:
“可能,是最近太累了吧。”
聞聲,三人都認可點了點頭。
有一說一。
最近的阿花,的確快要忙的找不到北了。
酒樓的記賬工作,本來就不算輕鬆。
中午還要賣辣醬。
之前還隻是賣。
最近,早上還要跟柱子一起去做。
不累才怪。
聞言,桌邊三人對視一眼,都不願意再耽擱時間,老方匆匆道:
“那,就聊到這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