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方不知道去哪裏了,也沒給我留個信……”
何雨柱頭疼道。
不料。
顧姐糾結了一陣子。
回頭,看看自家院子的方向,目中有些擔心。
但最後還是堅定道:
“我知道,你院子裏的兩個人,怎麽樣了。”
何雨柱看得出顧姐的不安。
心裏便知道。
恐怕是出事了。
他當即讓開門口的方向:
“顧姐,進來說。”
顧姐又猶豫了下。
但一想到。
萬一被村裏人看到了。
恐怕更解釋不清楚。
便也不再計較那些規矩,進了院子。
稍後。
院子裏的石桌邊,兩人一左一右坐下。
何雨柱試探的問道:
“顧姐,你剛才,是不是看到什麽了?”
“嗯。”
顧姐點了點頭:
“我出來起夜……”
女人說著,臉一紅。
但隨後一想到,何雨柱知道,她是靠什麽賺錢的,有些自嘲的笑了笑,接著道:
“聽到外麵有聲音。”
“姐就隔著門縫,看了看。”
這算是種習慣。
一個寡婦,處處都不容易。
她男人剛出事的時候,由於長得還不錯,不知道被多少人半夜爬過牆頭。
這兩年,年紀大了些,情況才好了許多。
但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。
今晚。
本來又以為,有村裏的老光棍不規矩。
“結果。”
“沒多久。”
“姐就看到一群人,把跟你一起住著的兩個人,給帶走了。”
說完。
顧姐忍不住擔憂看了眼何雨柱:
“你會不會是,在外頭,招惹了什麽仇家?”
何雨柱苦笑沉思著。
仇家嗎?
何止有,貌似還不少。
但能帶著二、三十人,把老方、二狗帶走的。
恐怕隻有一個人能做到。
吳德成!
關鍵是。
吳德成一旦動手了,就說明,自己的那些謊話,估計已經被拆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