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十點。
酒樓準備關門。
何雨柱最近手受了傷,什麽都幹不了,索性每天按時來酒樓,想辦法提高業績。
他這個老板。
總算名副其實了一次。
下班時間。
員工們匆匆離開。
最後是顧姐,獨自留下,將後廚又打掃了一遍,這才擦著汗出來,帶上兒子顧明,離開了酒樓。
門口的一張桌子。
老方、何雨柱、二狗、梁師父,阿花,吃著花生,喝著小酒。
怡然自得。
老方看了眼離開的母子倆,又忍不住碎嘴起來:
“柱子。”
“你他娘該不會,喜歡成熟的?”
“可這也太熟了點吧?”
都熟透了。
何雨柱險些一口酒噴出來。
反倒阿花,戒備抬頭。
二狗,梁師父,也狐疑看了過來。
有道理。
要不然。
放著阿花,又年輕,又漂亮,柱子幹嘛一直不同意。
何雨柱翻了翻白眼:
“吃也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“我是為了還顧姐的人情。”
“忘了跟你說。”
“之前你和二狗,被吳德成帶走,還是顧姐告訴了我,你們的下落。”
老方這才恍然。
他之前還好奇呢,柱子是怎麽那麽快,就知道他和二狗去向的。
聞聲。
老方立馬道:
“你早說啊!”
“不是。”
“人家算是救了我跟二狗一條命,你就給安排個洗碗的工作?”
何雨柱搖搖頭:
“顧姐的性子。”
“安排別的工作,她反倒不一定肯來。”
眾人麵麵相覷。
不過經過這番談話,對於顧姐,都有了不少好感。
這個年頭。
老實人不多了。
隨後,不再談論顧姐目子的話題。
何雨柱正色道:
“聊個正經事。”
“酒樓的生意,不壞,但還能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