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姐每次磕頭。
咚咚的聲音在屋裏回**。
很快,已經頭破血流。
旋即,她又跪著,不停的搓著手掌,淚眼婆娑的哀求道:
“求你們了。”
“隻要放了我兒子。”
“讓我幹什麽都行……”
奈何。
無論她怎麽央求。
屋裏的人,神情一個比一個冷漠,甚至帶著些嘲諷。
片刻。
吳德成臉上堆著笑,親自過來,扶顧姐起身:
“唉。”
“有話好好說。”
“你這是做什麽?”
顧姐慌張的,不敢起。
吳德成聲音沉了沉:
“聽話。”
顧姐猶豫了下,這才站起來。
話說回來。
剛才進了門。
她又是磕頭,又是央求。
一頭長發,已經亂糟糟的,混合著血水,狼狽的很。
吳德成扶著顧姐在桌邊坐下,這才道:
“知道自己,哪裏做錯了嗎?”
顧姐哪裏敢開口。
事實上。
她連麵前的吳德成是誰,都不清楚。
但有一點可以肯定。
這幫人,輕易就能要了她們母子倆的命。
且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
吳德成也沒指望,女人能給他回答。
事實上。
他根本不在乎這母子倆。
隻要能讓何雨柱著急,就夠了。
一想到何雨柱急的抓耳撓腮的樣子。
吳德成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來,讓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一手撥開顧姐的頭發,吳德成仔細打量著。
顧姐渾身顫抖。
吳德成驚訝道:
“艸!”
“別說,還真他娘有些姿色。”
“姓何的倒是會享受。”
這幾句話,他是和身後的手下們說的。
手下們哄堂大笑。
他們哪裏聽不出。
少爺是在諷刺何雨柱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。
哪怕保養的再好。
也是人老珠黃的年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