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了薛凝。
回家的路上。
何雨柱嘴角一直掛著笑。
滿腦子,都是不久前,從影院出來後,薛凝如小鹿般慌亂的反應。
但不知道為何。
心口像是突然堵了塊大石頭似的。
難受的緊。
搖搖頭,不再多想。
他這才趕緊回了市區外的老宅子。
……
這天之後。
在顏雄的強硬手腕下。
灣仔市區內,總算恢複了太平。
反應再慢的人。
也漸漸明白。
魚老總這次,要跌個大跟頭了。
不過,沒有人為此慶幸。
沒了魚老總,還有雷老大。
對他們而言,一樣的。
日子照樣過。
頂天,是曾經不可提及的吳家父子,漸漸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何記酒樓。
柱子對於外頭的事情,並不關心。
終於。
一周後。
他的手,徹底康複了。
後廚。
何雨柱拆了夾板,時隔將近一個月,重新握住了菜刀。
心裏難免有些緊張。
旁邊。
老方、梁師父、二狗、峰仔,都用鼓勵的眼神望著他。
很快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拿起個土豆,落刀飛快。
見狀,所有人齊齊鬆了口氣。
老方走過來,重重給了柱子後背一下:
“瑪德。”
“什麽庸醫,嚇死勞資了。”
“還說什麽永久性損傷,我看你,明明什麽事都沒有。”
何雨柱搖頭失笑:
“人家醫生是說,有可能。”
“再說。”
“今天去檢查的時候,人家不還說了,不用擔心了。”
“不過。”
“還是沒有完全康複。”
“這兩根手指,使不上太大力氣……”
梁師父也走過來道:
“慢慢來吧。”
“畢竟是骨折。”
“能這麽快拆了夾板。”
“已經謝天謝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