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。
老方、二狗下班後回來。
進門就看到先一步回家的柱子,在院子裏坐著,愁眉不展。
“啪。”
老方過來,給了柱子後背一掌:
“想啥呢?”
“薛凝父親的美食欄目,應該過兩天就登報了。”
“這可是個大好事。”
“你不在家裏做好飯,等著我們回來慶祝就算了。”
“怎麽還耷拉著臉……”
何雨柱苦笑一聲。
讓薛父滿意離開了酒樓。
的確是個好消息。
但現在。
他根本沒心思慶祝。
猶豫了下,讓二狗先回屋休息。
何雨柱低聲,將明天要去給顏雄、魚老總做飯的事,告訴了他。
老方立馬驚了:
“有這種事?”
“你怎麽不早說……”
“這個顏雄,到底怎麽想的。”
何雨柱苦澀道:
“我怎麽知道。”
灣仔的廚子那麽多。
顏雄偏偏要自己去。
要知道。
吳德成,可是死在了他麵前。
萬一。
魚老總已經知道了呢?
老方想了想,試探道:
“難道就不能。”
“想辦法推掉?”
何雨柱立馬搖了搖頭。
不出意外。
顏雄讓他去,拉攏是一方麵,另一方麵,應該是知道魚老總對他有所不滿,所以打算當個和事佬。
讓魚老總以後不再騷擾他。
算是好意。
關鍵是魚老總那邊。
萬一知道了,吳德成是他殺得。
自己還能活著回來嘛?
再有。
這件事,到現在都沒告訴雷老大。
總覺得愧疚的很。
老方琢磨了會兒,道:
“你就直說吧。”
“明天去還是不去。”
“去了,想要個什麽樣的結果。”
何雨柱眼珠子一轉,低聲道:
“我想讓明天的局,攪合的談不下去。”
有一說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