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。
峰仔接著道:
“柱子哥雖然還沒說。”
“但他打算,把酒樓、蠔油、辣醬的包裝,都換成新的……”
“所以,我覺得,他最近可能會來一趟工坊。”
阿花一聽。
哪裏還顧得上,詢問峰仔為什麽不打電話,而是要親自過來。
她撒開雙腿就朝著辦公室外跑去:
“工坊有食堂。”
“你可以吃了午飯再走。”
“我先出去一趟!”
“……”
“誒!”
後方,峰仔要想追出來阻攔,卻已經晚了。
他今天來,其實是想勸阿花,趁早和柱子哥坦白。
可惜沒來得及。
剛才話到了嘴邊,卻始終說不出口。
……
從工坊出來。
阿花便朝著市區裏跑去。
她也不知道,現在能做什麽。
反正,看不到婁曉娥。
心裏難安。
半小時後。
等她到了中介公司。
才進門。
就看到一個年輕男人,正死乞白賴的湊在婁曉娥附近。
男人穿著光鮮,手裏拿著束花,苦笑連連:
“曉娥。”
“我不求別的。”
“就吃頓飯。”
“給我個機會好不好?”
桌子後,婁曉娥正埋頭寫著什麽,故意不搭理他。
奈何男人不依不饒。
婁曉娥實在煩了,才抬頭正色道:
“徐少。”
“我已經講的很清楚了。”
“和你見麵,隻是被家裏逼的。”
“我對你沒感覺!”
“以後請別再來打擾我。”
徐少不死心,仍舊要說點什麽。
忽的。
耳邊又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:
“婁姐,有客人啊?”
徐少轉頭,看清來人,目中頓時一亮。
但隻是客氣的笑了笑,便重新看回婁曉娥。
一臉癡情。
阿花·心裏不怒反喜,故意似的,將徐少手裏的花,拿了過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