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內。
一幫手下麵麵相覷。
話說回來,一點小意外而已。
隻能證明,這小子,天生就是個當沙包的料。
還有,何雨柱爬起來後,眼裏都是水霧。
讓他們忍不住想笑。
原來也是個慫包。
另一邊。
何雨柱自然不會解釋,自己為什麽激動的滿眼淚水。
畢竟,挺大個老爺們。
不管什麽理由,哭了,都是個丟人的事。
可他克製不住。
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,一半是激動,一半是因為深陷麻煩,緊張的很。
低頭,這才看清,自己剛才撿起來的,是個折了的木棍,且棍子上,有不少生鏽的釘子。
“都別過來!”
何雨柱臉上,嘴裏,都是塵土,啐了一口,揮動著木棍,威脅道:
“勞資就是死。”
“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。”
然而,一陣嗤笑。
十幾個手下,顯然都沒把這番威脅的話,放在心上。
何雨柱臉一黑。
正好。
一旁的地麵上,剛才被他撞翻的小弟,此刻也爬起來了,罵罵咧咧的就要動手:
“小子,你完了……”
然而。
他剛走出一步,就迎上了一雙發狠的目子。
下意識想要後退。
已經晚了。
砰。
何雨柱一棍子,砸在手下的大腿上,再用力一扯。
血肉飛濺。
棍子上的釘子,直接從那手下的腿上,連帶著扯下一整塊肉來。
頓時。
手下捂著腿,躺在地上哀嚎。
“來啊!”
何雨柱紅著眼,怒吼一聲。
兔子急了尚且咬人。
況且,他縱然不是顧子夫,但也從來不是善茬。
十幾個手下,躊躇不前。
他們倒是不怕。
但也不想輕易受傷,甚至丟了命。
隔著幾米,一幫人,衝著何雨柱,叫罵不停。
何雨柱絲毫不讓,嘴跟機關槍似的,不停譏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