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凝蹙了蹙眉。
實在是想不起，自己在灣仔，有什麽女性朋友。
“她叫什麽？”
老人卻搖了搖頭：
“那女娃娃沒說，我也沒細問……”
反正，那姑娘瞧著和和氣氣的。
不像壞人。
他便沒問。
薛凝也沒多想，點了點頭，道：
“那，等她下次來，麻煩您去劇院裏頭，通知我一聲。”
老人笑嗬嗬應了下來。
薛凝隨後進了劇院。
結果沒過了多久。
等她剛去更衣室，換了衣服。
有人在外頭道：
“薛姐。”
“柳伯讓我轉告你一聲，有人找你。”
薛凝詫異抬頭，起身朝外麵喊道：
“這就來！”
劇院內。
有一排專門供觀眾們在外等待，或是休食時用的長椅。
薛凝過來時。
遠遠的，就看到，那裏坐著個，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人。
氣質大方。
麵容姣好。
一看也是有錢人家的子女。
可能是直覺。
薛凝一下子，就猜出婁曉娥身份。
臉一黑。
轉身就要離開。
不管是何雨柱。
還是這個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。
她現在誰都不想見。
可惜。
後方的婁曉娥，已經看到了她，起身匆忙開口：
“薛小姐？”
薛凝遲疑停步。
有一說一。
她心裏憋了口氣。
不吐不快。
本來，還沒處發泄。
正好，既然對方找來了。
她咬著牙，轉身走到婁曉娥身邊，目中滿滿的都是敵意，生氣道：
“幹什麽？”
“何雨柱欺負我就算了。”
“你也來？”
“勸你趕緊走。”
“趁著我還沒找人來，弄花你的臉！”
對薛凝而言。
這已經是她，能夠想到的，最過分的事情了。
連婁曉娥，都不自覺一笑，隨後趕忙收斂笑意，正色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