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爺閻埠貴先是一愣。
隨後笑道:
“我還當是什麽事兒呢。”
“放心,這事兒你三大爺忘不了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:
“那行,沒忘就成。”
“三大爺,那您打算什麽時候把人家冉老師給領來?”
領來?
閻埠貴可沒那麽大的麵子。
在他們學校,他不過就隻是個普通教職工而已。
又不是什麽領導。
人家如花似玉的大姑娘,憑什麽聽他的?
當初那純粹是為了忽悠何雨柱能在自己兒子閻解放結婚的時候,親自下廚。
到時候自己有麵兒。
至於把冉秋葉介紹給何雨柱?
他壓根就沒往那方麵想。
更何況。
昨天秦淮茹還找自己合計來著。
到時候把鍋甩給她不就完了麽。
想到這兒。
閻埠貴咧嘴一笑:
“柱子啊,那什麽,領,肯定領,不過你看,這日子眼瞅著就要到了,要不等解放那事先弄完的,你看怎麽樣?”
何雨柱也早就料到這老狐狸有這麽一出。
直接半合著眼皮子,搖了搖頭:
“不怎麽樣。”
“三大爺,今兒個我就把話撂這兒了。”
“如果您沒把冉老師給領來,那解放這婚宴,抱歉,爺們兒沒工夫伺候了還。”
閻埠貴當時愣住了。
“誒,誒誒,柱子,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!”
剛走出去沒幾步的何雨柱,頓足了腳。
回過頭,衝著閻埠貴樂了樂:
“三大爺,您虧心麽?”
說完。
翻了下眼皮,背著手回了屋。
“這傻柱!”
何雨柱的態度,徹底讓三大爺閻埠貴心裏沒了譜。
在原地急得團團轉同時。
看到斜對過秦淮茹家的門正虛掩著。
也顧不得那麽老多,氣衝衝的就走了過去。
“原來是秦淮茹這條白眼狼在背後使的壞主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