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。”
“不瞞您說,其實我是...想開間飯館。”
在聰明人麵前,是沒必要玩套路的。
有話直說,人家還比較欣賞。
否則。
辛苦建立起來的好印象,恐怕就要付諸東流了。
以至於。
何雨柱毫不隱瞞的把事情全盤托出。
隻見婁父,當時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開始何雨柱還誤以為,是不是婁父覺得這個買賣有風險。
畢竟在60年代,個體戶可是相當緊缺的。
關鍵是大家都還沒有那種做生意的概念。
可殊不知。
真正讓婁父皺眉頭的原因,其實是在工人下崗這件事上。
“真沒想到,現在的軋鋼廠居然成了這樣!”
婁父在又詢問了些軋鋼廠情況後,語氣憤慨的怒道。
何雨柱也知道,在這個時候說多錯多。
所以索性選擇閉口。
人說著,他聽著。
人問啥,他也就回答啥。
久而久之。
待婁父氣撒完了以後,才反應過來,原來這小子在給自己和稀泥呢。
氣得他指著何雨柱就笑罵道:
“你小子,鬼精鬼精的,跟你外表可一點都不一樣。”
“外表讓看起來忠厚老實,其實一肚子的壞水。”
何雨柱一愣。
苦笑道:
“叔兒。”
“您這是誇我呢,還是罵我呢.....”
婁父笑著搖頭道:
“不過機靈點也沒什麽不好的。”
“生意嘛,本來就是要這樣,不然誰還肯掏錢來買你的東西?”
何雨柱憨憨笑了笑,下意識問道:
“那叔兒,您這是答應了?”
婁父沉吟片刻,道:
“算是吧。”
“不過也不全是。”
“你年輕,想做點事是好的,不過凡事要講究一個現實。”
“國情先不論,就單單是你剛才說的那幾個幫廚,我覺得就不行。”
“在紅星,你是替公家打工,可開飯店,那是替你自己打工,本質不一樣,意義也不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