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業還有許多準備。
所以何雨柱最終把時間,定在了閻解放婚宴那天了。
“呦,柱子,這飯店不錯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沒想到柱子真出息了。”
“誒,三大爺,解放呢,咋沒見人呢?”
“解放他丈母娘家還有些親戚呢,現在去接人了,待會就能到。”
……
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牙齒和舌頭都還會磕上呢,又何況是鄰裏間呢。
但是今天。
是四合院三大爺閻埠貴的兒子閻解放大喜的日子。
即便是向來不合群的許大茂,今天也都特別的老實。
“一大爺、二大爺、三大爺,各位街坊,裏邊兒請。”
秦淮茹表麵上打著布置現場的幌子,實則是先大家一步,來餐館參觀來的。
現在更是以老板娘的架勢,站在了門口迎接。
大家夥其實並沒覺得什麽。
因為這麽些年了,有些事,早就已經看透了。
甚至有人都私底下在打趣。
說如果沒有賈張氏的話,恐怕秦淮茹現在都已經成何雨柱媳婦了。
可大家是大家。
秦京茹是秦京茹。
自打上次來了以後,她索性就賴著不走了。
美其名曰是為了躲跟何雨柱親近親近。
可誰曾想。
幾天下來。
人家壓根連搭理都沒帶搭理她一下的。
反倒是跟有過一眼之緣的許大茂,打得火熱。
不過也因為當初何雨柱的‘豪舉’,讓她暫時沒對許大茂過於傾心。
以至於。
當看到現在自家堂姐那架勢,頓時有種被喧賓奪主的感覺。
許大茂何等聰明。
他一生中最大的技能就是見縫插針。
所以當看到秦京茹那掛下來的小臉時。
心頭一樂。
故意把身子朝著她靠了靠。
“瞧見沒。”
“前麵跟你說了還不信,現在看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