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何雨柱到了現在還跟自己裝傻充愣,代理廠長當時就火了:
“何雨柱同誌,這就是你的態度嗎?”
何雨柱眨巴了下眼皮子,不解的問道:
“那....要不我給您磕一個,再請個安?”
“可這樣也不對啊廠長。”
“咱要是真這麽做了,那不是在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嘛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
“你!”
代理廠長被何雨柱這番話氣得,臉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他旁邊的一人。
也不知道是幹嘛的,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:
“這位小同誌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“你們廠長,可沒少在我們幾個麵前誇讚過你,而你今天卻上菜上的這麽慢。”
其他幾人也跟著附和:
“是啊,你看,我們這腿都快做麻了,菜還沒上。”
“剛才聽所還有幾道菜沒有,那我們這多人,難道光吃大米飯?”
“小同誌,你既然是後廚廚師長,要不去想想辦法?”
“是啊,哪怕拍個黃瓜,讓我們這酒先喝起來也行啊。”
看著他們七嘴八舌。
何雨柱眨巴了幾下眼皮子,故作為難道:
“各位領導,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,拍黃瓜也肯定能給你們安排上。”
“對了,還有花生米,油炸花生米可是一絕,配酒絕對好。”
聽完。
剛才說話那幾人,當時就懵了。
他們要拍黃瓜,不過就是一個說法。
你現在倒好。
搞得自己很通情達理似的,把拍黃瓜給安排上了,最後還附送什麽炸花生米。
要吃這些。
他們何必大老遠跑到紅星軋鋼廠來?
“何雨柱,你到底在搞什麽鬼!”
代理廠長是真的忍不住了,直接拍起了桌子。
何雨柱聳了聳肩,一臉無辜道:
“廠長,這事兒,您真不能怪我啊。”
代理廠長聽樂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