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。
住了十多天醫院的馬華,被何雨柱接回到飯店。
“師父....”
馬華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,所以行動依舊有些不方便。
側過頭。
看著身旁這位比自己年長其實也沒多少,但卻如同自己再生父母般的師父。
鼻子不由自主的就酸了。
“把尿水子憋回去。”
何雨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隨後語氣微緩:
“都多大的人了,老是哭哭啼啼的,也不怕被人笑話。”
馬華樂了樂,忍住即將奪眶的淚水。
這才把視線落在眼前的飯店。
隻是。
突然出現的一幕,頓時讓他傻了眼。
隻見。
兩扇兩米多高的玻璃門,緩緩被打開。
這倒也沒什麽。
可下一秒。
裏麵居然走出了四名身穿旗袍,年輕貌美的姑娘。
旗袍的特點,就是把女人的曲線,勾勒的淋漓盡致。
毫不誇張的說。
一件合身的旗袍,甚至比什麽OL職業裝,都要來的誘人。
特別是側麵的叉口。
直接到了大腿根。
再配合上肉·色的絲·襪。
隻要是個正常的男人,恐怕都會無法抑製體內多巴胺的瘋狂分泌。
馬華二十出頭,也單身了二十年。
在島國愛情電影還沒有泛濫的60年代,像他這種年齡段的男孩兒,還是比較悲哀的。
畢竟。
啥也不懂,啥也不能做不是。
而現在。
冷不丁的給你來了這麽一出。
不亞於懵懂少年時期,第一次看島國愛情電影時的既視感。
呼吸急促、心跳加快、麵紅耳赤,那都是最基本現象。
甚至何雨柱都能清楚感覺到,自己這徒弟,居然開始支起了帳·篷。
你大爺的!
這就頂不住了....
唉。
還是純點好啊。
純點有快樂....
“咳咳。”
何雨柱幹咳了兩聲,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