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雨柱盯著。
申少的三名同伴誰也不敢伸出援手。
至於旁人。
那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來這裏吃飯的客人,誰不認識何師傅?
特別是何雨柱對誰都客客氣氣,不論你消費多與少,都給予尊重。
獲得了不少的稱讚。
這也是飯店能夠這麽紅火的原因所在。
然而現在。
你個外來的,居然光天化日之下,去欺負個女人,關鍵這女人還是人何師傅的老婆。
開玩笑。
沒跟著動手就算客氣的了。
而魯正明。
更不可能出手相幫了。
他認識申少不假,可也僅僅隻是君子之交。
你要是得罪其他人,礙於情麵,或許還會幫襯著點。
可你現在欺負了自己的同窗好友,得罪了自己的好兄弟,能幫你才怪。
正是這樣。
在接下來的一刻鍾時間裏,整個飯店二樓,就被申少的哀嚎聲,以及張路的怒罵聲給代替了。
要不是張路畢竟隻是個文弱書生,體力有限。
恐怕這個時間還得持續的更久。
被扶起來的張路,氣喘籲籲,可還是不忘臨了再狠狠地踹了那申少一腳。
疼得申少又是哀嚎一聲。
“小何,對不起,我真不知道這畜生居然能幹出這種事來,我....”
魯正明猶豫再三,還是站出來給何雨柱道歉。
畢竟是他欠考慮了。
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氣,看了眼依舊在昏迷中的婁曉娥,沒說一句話。
隻是微微搖了下頭,抱著她離開了房間。
夜晚。
黑漆漆的辦公室裏,響起了一聲呢喃:
“渴....我想喝水。”
何雨柱一個激靈。
忙把事先準備好的涼開水,兌了點熱的,端到了沙發旁:
“水來了。”
婁曉娥現在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無數日,滴水未進的旅行者。
見到水,趕緊端起來往嘴裏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