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口麵,就口大蒜。
叫花子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。
滿滿一碗麵幹光了不算,甚至連鍋裏還剩下了點,都給撈起來解決掉了。
這得是餓到什麽程度啊。
何雨柱滿心無語。
吃飽了。
叫花子並沒有走的意思。
反倒是開始四處溜達了起來。
而何雨柱。
隻能跟個小跟班似的,跟在屁股後頭。
沒辦法啊。
誰叫人厲害呢。
總不見得心裏窩著火,就跑去拿雞蛋裝石頭吧。
那得傻到什麽程度啊。
到了二樓。
叫花子閑庭信步的一路朝最裏麵的包廂走去。
何雨柱當時就把心提了起來。
難道...真被自己算到了?
這人真的是昨天那紈絝子弟給請來的?
然而,並沒有。
隻見叫花子走進包間,四處打量了幾眼後,道:
“就這間了。”
嗯?
啥意思?
聽說過續杯的,沒聽說過白吃白喝還要再來一次的啊。
就在何雨柱一時不知該說什麽時。
叫花子道:
“這桌子太礙事,搬出去。”
“還有這椅子,老頭子我也不喜歡曬太陽,留一把就行。”
“另外....”
他又朝牆上瞅了瞅:
“這些花裏胡哨的都給我摘嘍,不知道晃眼嘛?”
何雨柱實在是懵了。
隻得苦笑著問道:
“我說老爺子,您老這到底是打算幹嗎啊?”
“難不成您還打算住這兒?”
本是一句開玩笑的話。
沒成想。
老叫花子直接翻了個白眼,一副理所當然道:
“廢話麽不是,我不住這兒,難道你住這兒?”
得。
這話,還真沒法接。
打又打不過,吵也吵不贏。
何雨柱隻好認命的按照老叫花子的吩咐,布置了起來。
其實。
他也還有另外一個打算。
這位老爺子,是隱世高人沒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