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的,大領導。”
何雨柱醞釀在三,這才開了口:
“您以前不是說我對時局看的很透徹嘛,其實我這次來,就是因為我看到了點東西,所以想....”
沒等他說完。
大領導直接擺手製止了。
接著他道:
“你想說什麽我不知道,我也不想知道,但小何,我能跟你說的就是,每個人的命運,是早就已經注定的,如果遇到事情就退縮,還有什麽意義可言?”
“《報任安書》中曾有過記載:人固有一死,或重於泰山,或輕於鴻毛,用之所趨異也。”
“主·席也在《為人民服務》一則中,提到過這句話。”
“所以你覺得,我身在其位,卻不謀其政,遇到困難就直接選擇逃避,你覺得合適嗎?”
這...
何雨柱知道。
他要是再說下去,大領導估計會生氣。
可想想過去這幾年。
雖說大領導兩袖清風,從來都不會以公謀私,但對自己的幫助,那是毋庸置疑的。
就比如棒梗兒那次。
要不是他似是開玩笑說了那麽一句,那個什麽局的局長,能當場電話辦公?
更何況。
當時用的還是大領導家裏的私人座機打的,明眼人稍微聯想下,就能明白很多事情。
此為其一。
還有飯店開業沒多久。
大領導親臨。
雖說當時一切都很隱蔽。
但誰敢說沒人看到?
如果說沒人看到,單憑李副廠長那種級別的小嘍囉,能請得來魯正明這種大佬?
很多事。
雖然大領導沒有說。
但何雨柱心裏都跟明鏡兒似的。
“大領導!”
何雨柱硬著頭皮,打算直接把事情的詳細情況,甚至是利害關係,都全盤托出。
哪怕自己說的是真的;
哪怕自己說的有點大不敬的意思;
哪怕自己說的都是未來,甚至是自己根本無法解釋清楚的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