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平時,婁曉娥並非軟弱可欺的性子,就算不罵人,也會冷言警告對方幾句。
但今天,她沒心情。
女人的一顆心,都在找到何雨柱上。
“請問,你講過這個人嗎?”
……
“麻煩,您在仔細看看。”
渺無音訊。
忽的。
一群男人擦肩而過,撞了婁曉娥肩膀一下,對方罵罵咧咧的回頭,看到婁曉娥,目中頓時亮了起來。
“靚女……”
小弟們剛要開口調戲。
心中想著正事的秋哥難得坐了會正人君子:
“媽的,一群廢物,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了是不是?”
“行,等回頭你們到了下麵,我一定多給燒幾個。”
將秋哥惱了,小弟們這才噤聲。
倒是秋哥,回頭時,意外看了眼女人手中的畫像,總覺得極其眼熟,但一時又想不起來,在哪裏見過。
“怪了。”
秋哥拍了下腦門,隨後忘了此事。
畢竟,碼頭最近並不安穩,萬一不小心把地盤丟了,他的小命也得一起沒了,哪裏還有功夫管別人。
婁曉娥蹙了蹙眉,但見對方繼續離開了,沒有多生事端,便也沒有再追上去,詢問這些人有沒有見過何雨柱。
一念之差。
否則,就算秋哥沒認出,其他小弟,難道也都不記得了嗎?
……
秋哥等人一走。
一幫苦力,就像被解放了似的。
躺的躺,坐的坐,仍舊麵無表情,宛如一具具活著的行屍走肉。
看向仍舊一趟趟來往船上跟岸邊的何雨柱,雖然慢,卻始終沒有停下,眾人的眼神跟看著個白癡似的。
方十三又將短衫往肩頭卷了卷,露出緊實的腱子肉,他也找了個地方坐下後,還朝何雨柱招了招手:
“柱子,過來歇會兒。”
何雨柱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他是在叫自己。
直到方十三又喊了一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