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跟我裝傻。”何雨柱翻了翻眼皮:
“我們今天的工資。”
老周頓時瞪大了眼:
“你還敢跟我提錢?”
什麽地方都有規矩。
碼頭上的苦力,每天搬不夠貨,沒有工資,是所有工頭一起定下的。
何雨柱眼下要離開。
足足早走了三個鍾頭。
怎麽可能夠數?
本來,就是能坑下一筆筆工錢,老周才輕易鬆口的。
可跟錢扯上邊,那就不一樣了。
心中明白,何雨柱其實也是有忌憚的,老周當即硬著脖子道:
“行,你去。”
“今天你就是把豆哥喊來,這筆錢,你們也別想拿到一個子。”
擺明了要魚死網破的氣勢。
何雨柱皺了皺眉,並沒有離開。
正當老周冷笑一聲。
內心暗想,小兔崽子,真以為勞資對付不了你?
何雨柱忽的開了口:
“我突然覺得。”
“自己要做個好市民。”
“走、私這種大案子,找字頭有什麽用,不如直接去報案。”
說完,他就轉身,準備去碼頭外打電話了。
老周立馬急了。
找差佬,這怎麽成?
有一說一。
何雨柱喊來豆哥等人的話,老周在字頭裏,其實也認識些人,介時遞些錢,算是破財消災,也就過去了。
關鍵是,不能再讓這小崽子拿捏著自己。
可找來差佬就不一樣了。
老周本事再大。
也沒法將事情壓下去。
“柱子,哥,我的祖宗誒。”
甩著一身兩百斤的肥肉,老周快跑兩步衝上來,拉住何雨柱的胳膊,苦笑著道:
“都是自家人。”
“有什麽不能好好商議的,不就是工錢嘛,我給你們結了就是。”
說結就結。
老周立馬回到自己在倉庫門口的桌子後,當著何雨柱的麵,把工錢都算了出來,最後走回來,遞到柱子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