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劍在手,楊戩隻覺得自己心髒撲通撲通直跳。
他感覺得到,此時此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,隻要將那寶劍的方向一轉,隻要速度夠快……
唰!
噗嗤!
寶劍刺入胸膛,又瞬間拔出,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噴湧,不過須臾,人便倒在了地上。
“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?就你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,還妄想反殺我?!”
秦陸收回寶劍,冷冷地瞧著躺在地上的楊戩,啐了一口。
而那楊戩的傷處正在心髒,不偏不倚,汩汩湧出鮮血來。
沒人管他,不過多久,他就會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。
“到你了,高太尉。”
秦陸複又把寶劍遞給高俅,微微一笑,“太尉,看在你我主仆一場的份兒上,我給你分派個簡單任務,喏,你把他的衣裳給削了就成。”
看向一旁的馬厚才,高俅堅定的點了點頭。
過了這麽久,還沒有護衛進來支援,而房中幾位官員,也隻有那童貫的武功尚可,但那份“尚可”,也根本敵不過秦陸半分。
因此,現在若想要活命,隻有聽從秦陸安排。
“馬老板,得罪了……”
高俅接過寶劍,走到馬厚財麵前,也不敢多看,隻憑感覺朝那馬厚才揮舞起劍來。
“啊——”
馬厚才想躲,雙腿卻如灌了鉛一般,怎麽也動彈不得。
伴隨著陣陣撕裂般的痛,他的衣裳也變成了許多碎片,而他的身上,也出現了許多道掛著血珠兒的傷痕。
“手藝不錯,還有進步的空間。”
秦陸微微一笑,衝高俅伸出手去。
那高俅也不傻,當即把寶劍交還給了秦陸。
他可不想跟楊戩一樣,成為一個隻會冒血的廢物!
秦陸滿意的接過寶劍,緩緩走到馬厚才麵前。
那馬厚才看了秦陸一眼,隻強忍著寒冷和身上劇痛的道道血痕,戰戰兢兢地伸出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