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秦風還是曉得的。
可如今,見到陳芷若再次跟自己提及上次的事後,這瞬間就讓秦風是一個頭幹兩個大有木有?
“秦風學弟,你剛剛說什麽?”
“啊?啊……啊!”
“我是說,女人就是麻煩的生……”
“呸,呸,呸!”
“我在說什麽?芷若學姐,多說無益,我們索性就直入正題吧!”
秦風意識到剛剛差點沒將自己的心聲說出來,趕忙神情一正無比認真,道。
“那……”
“那你去我所在的廣陵閣吧,那裏目前隻有我一個人在住,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。”
“嘎……”
原本,秦風看著麵前緊張的不能自已,羞的恨不得直接找條地縫鑽進去的女孩。
秦風還在心中暗暗責備自己,滿腦子竟想那些奇奇怪怪,小朋友看了後根本就把持不住的事情。
本來是一件很純潔,很高尚的事情,被自己這齷齪的思想給想歪了。
然,就在秦風還正處於自責和想著怎樣安慰陳芷若這點上時。
誰知,陳芷若之後從嘴裏蹦出來的一句話,那是直接把秦風給整不會了好吧?
好家夥,這是直接將打通經脈的地方都選好了。
還有……
沒有人打擾我們又是什麽意思?
喂……
畫風怎麽突然變得奇怪了起來?
雖此刻,秦風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,但沒轍被陳芷若牽著手,硬著頭皮的從後門溜進了廣陵閣中。
隻是,在來到廣陵閣後,看著正忙前忙後拉著窗簾,關著門的陳芷若,秦風坐在沙發上那叫一個如坐針氈,渾身上下就跟長了虱子般,那是怎麽坐,怎麽不自在啊。
尤其,大白天還開著燈,秦風和陳芷若二人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眼瞪小眼都不說話,仿佛空氣當中都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