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這番質問說的是鏗鏘有力,擲地有聲,氣勢更是攀升到了頂點。
“呦嗬!”
“區區戰將境的螻蟻罷了,居然能在本尊的威壓之下一身戰意不減反升是吧?”
“如此年紀,就能擁有如此可怕的戰鬥潛力,後生可畏,後生可畏啊!”
銀甲戰將一邊朝著秦風這邊投來讚許的目光,一邊輕輕鼓掌麵露滿意神情,道。
“少年,你剛剛所言非虛。”
“這道分身隻擁有本尊全盛時八分之一的力量罷了,或許在你以命相搏的情況下,說不定還真有可能為你搏的一線生機!”
說到這,銀甲戰將語氣一頓而後話鋒一轉又滿是戲謔,道:“不過,少年你剛剛說的真的好可怕啊,可真是將我給嚇壞了!”
“一言不合就要讓本尊埋骨他鄉,命喪神州是嗎?”
“能在眼下關頭,搬出那根本就不存在的強者來做底牌?”
“這還真是應了你們神州自古一句話,攻城為下,攻心為上啊!”
“不過,就你這點小把戲根本就上不了台麵!”
“在絕對的實力麵前,這一切都隻不過是徒勞罷了,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用處。”
說話間,銀甲戰將再次向前邁出一步,渾身上下的氣勢也變得更加強盛,逼人,道:“千萬不要用你區區隻有戰將境的眼光,就妄加揣度本尊戰皇境的心中所想。”
“這非但不能為你的生命增添籌碼,卻反而會激發起戰皇的雷霆之怒。降下神罰!”
“區區神州大地,本尊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!”
“除非,你們神州大地願意為了本尊調動那戰神殿的至尊強者到場,否則炎黃的領域當中還沒有什麽人敢在本尊麵前口出狂言,說要讓我命喪神州!”
“更遑論,你們神州大地的高端戰力,現如今早就將注意力放在了爭奪玄雲妖王最後歸屬的問題上,又哪裏會將注意力放在本尊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