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鍾後,草原區域。
時央一邊布置訓練場地,一邊和小豪敘舊,臉上全是見到故友的高興。
而小豪臉上隻有被抽出來的紅痕,還有那勉強的苦笑。
人與人的悲觀並不相通,此刻的他隻覺得時央有些吵鬧。
酒花這邊,當然也有相應的麻煩。
“說說吧,你到底想幹什麽。”
鈴鐺婆婆站在酒花麵前,語氣已經相當不耐煩了,顯然對酒花打圓場,還留下小豪的行為很不滿。
“很簡單啊!我想按照前幾次的慣例,親手給他來一拳。”
酒花不以為然的說到,說著還擺出了一個出拳的動作。
開玩笑,酒花當然不會說,自己留下小豪是為了撬牆角。
想要和時央建立信任關係,那就需要小豪這個工具人做橋,踩著他過去社交,那才能事半功倍。
這要是說出來,鈴鐺婆婆怕是下一秒就要把酒花轟出去。
但酒花這個說辭顯然也有些站不住腳,鈴鐺婆婆依舊盯著酒花,就差在酒花臉上寫兩個字——可疑。
“婆婆,場地布置好了,可以開始!”
時央的聲音傳來,鈴鐺婆婆這才作罷,沒好氣的撂下一句話,往那邊過去。
“時拉比是我最重要的夥伴,你要是敢打它的主意,有你好果汁吃的,哼!”
酒花聳了聳肩,依舊擺著無辜的表情。
等她走過去,基拉祈才從背包裏鑽出來,對酒花豎了個大拇指。
“居然敢和這個可怕的婆婆玩心眼,我太佩服你了,還有誰是你不敢惹的嗎?”
“就她在樹林裏那幾下,真不知道時拉比是怎麽看上她的。”
說完,基拉祈還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。
酒花笑著摸了摸它的頭,安慰到:“放心,我已經摸清楚底了。”
“鈴鐺婆婆雖然嘴臭,還有點暴力,但在時拉比的事情上,她非常重視,甚至到了緊張的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