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,支那人沒有其他本事,說起大話來,卻一個頂兩個。”蓋平城縣廳內,乃木希典一臉憤怒的將手中的幾份報紙一把扔在桌上。
坐在乃木希典的下方的,是混成旅團的兩名聯隊長——隱岐大佐和河裏大佐。
河裏笑了笑,寬慰乃木希典道:“閣下休得惱怒,魏季塵如今死了,支那人自然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了。”
“就是,支那報紙太過吹捧他了,說什麽我們害怕他,才殺害他,殊不知兩國交戰,互使手段,此乃擒賊先擒王之策,化危機於無形之中,乃是上上之策。”隱岐大佐挑了挑眉毛,不置可否的說道。
桌上的報紙細數了魏季塵入遼東參戰以來的曆次戰役,除了把魏季塵塑造成一名智勇雙全的名將之外,同時也把倭人作為襯托,貶得一無是處,諷刺得淋漓盡致。
尤其是事實擺在眼前,倭人就是害怕魏季塵反攻,才下了毒手。
不過,乃木希典就是不服氣,他總認為,自己如果與魏季塵一戰,勝負必定屬於他,所以,他對報紙上麵的明損暗貶很是在意。
乃木希典不悅的說道:“這件蠢事到底是誰幹的,如今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帝國軍隊的名譽,哼,我就不信,那魏季塵會有如此厲害,如果他不死,我便能堂堂正正的擊敗他。”
隱岐和河裏跪坐在底下,都不知該說什麽好了。
這個旅團長,實在不適合指揮千軍萬馬,隻適合衝鋒陷陣。
“旅團長閣下,雖然魏季塵身死了,但是他的魏字軍仍然沒有被取消,還是駐紮在海城之中,析木城的友軍桂太郎閣下送來信函,約我兩軍同時出兵,進攻海城,一舉殲滅魏字軍餘孽。”河裏想起早上析木城送來的信函,笑著說道。
乃木希典興奮的說道:“桂太郎閣下此建議正合我意,我乃木希典便將魏字軍屠個一幹二淨,看支那人還有何話可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