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伏在大路兩側的中國軍士見此,具是怒目切齒,恨不得馬上便開槍殺了下方的倭人。
但是魏季塵卻在等,他在等後方的倭人大部都進入包圍圈,雖然他也想救下那些軍士,但是作為一名主帥,他不能讓情緒影響自己的判斷,不能有任何婦人之仁。
除了被倭人追上的潰兵外,其他仁字軍潰兵都如驚弓之鳥般,瘋狂朝大路另外一邊直奔而去。
尾隨這栗飯原一腳踏進包圍圈的是柴野島聯隊,他和大島久直騎著馬,相互間有說有笑的奔馳而來。
“閣下,此戰過後,我第6旅團必定揚名清國,清國軍隊往後遇到我們肯定是聞風而逃了。”柴野島知道,隻要拉好上下級關係了,不必像栗飯原那樣拚死拚活,也同樣能夠升官發財。
大島久直聽到此言,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,謙虛的說道:“現在說這些話還是為時過早,隻要當我們攻下海城,擊敗魏字軍餘孽的時候,清國軍隊才知道我的厲害。”
“恐怕到時閣下的名聲即便是乃木君也比不過了吧。”柴野島極盡吹捧之能事,不久,第6旅團便消失在魏字軍軍士的視野之中。
數公裏之內,埋伏在兩側的各軍軍士都死死瞪著下方猖狂的倭人,沒有什麽比起親眼看到這些倭人虐殺己方士兵要仇恨了。
各軍軍士都是緊緊的握住了槍,盡量屏住呼吸,手心手背都浸滿了汗,此時,地上傳來的寒意根本就冷卻不了他們心中的仇恨。
聶桂林一雙豆大的眼睛骨碌骨碌看著魏字軍的方向。
魏帥為何還沒有下令,這倭人都快要追擊過我的進攻陣地了。
徐邦道率領拱衛軍的士卒埋伏在山穀出口的兩側,他們都能夠看到己方士卒驚慌失措的臉龐了,倭人囂張的肆意笑聲也是越傳越近。
“魏帥,你快點下命令啊!”徐邦道性子急,一雙眼睛焦躁的望向魏字軍的方向,就等著那邊槍聲響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