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場上,四千多軍士站成一列列,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步槍,段祺瑞和李純帶著教習處的幾位教官正不慌不忙的進行訓練。
訓練就是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,所以即便定遼軍隻在這裏停留數日,魏季塵也不會放鬆練習。
段祺瑞和李純兩人都算得上是很好的教習了,段祺瑞不用說,在軍中隨營學堂內當教習多年,自是有自己的一套,李純之前也是武備學堂的靠班,協助武備學堂的德國教習訓練軍官。
整個訓練場,一片肅靜,無一軍士敢說話,這些天來,他們可吃夠了這兩位教習的苦頭。
加上都是從各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,令行禁止還是做得到的。
“裝刺刀!”段祺瑞吆喝道。
嘩啦啦,一陣鏗鏘的響動,士卒快速的按照命令裝上,當然由於來自不同的軍隊,磨合性暫時還是不行的,動作不能一致,有快有慢。
不過有這個程度,段祺瑞已經很滿意了,笑著對身邊的李純說道:“不愧是從各營中挑選出來的精銳之士,這動作、表情都讓人耳目一新,眼前一亮,想必再過一日的話,必將再上一層樓。”
李純意有所指的說道:“從天津這邊招募來的士卒,有很多都是新入軍是士卒,而我們定遼軍從遼東那邊招募的士卒,可全都是老兵,芝泉兄,我們可不能讓別人比下去,否則去遼東之後,要是差異一目了然的話,我可丟不起這個人啊。”
段祺瑞點頭笑著說道:“新兵也有新兵的好,那些老兵有些行為已經形成習慣,不是那麽容易改變過來的,而我們這裏,卻能任由我二人按照西式操法發揮。”
“全體向前突刺!”兩人邊走邊說已經走到了隊伍的盡頭,在糾正幾名士兵的錯誤姿勢後,段祺瑞又是一聲大喝。
“殺!”四千多名軍士一邊發出怒吼一聲,一邊向前猛的一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