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過後的旅順,天氣放晴,空氣很是清新,清風徐徐,涼風陣陣。
魏季塵騎著馬帶著幾名親兵,踏著潮濕的泥土,在船塢局外麵停了下來。
讓親兵在外麵等待,魏季塵獨自進了去。
“劉大哥,聽說有個遇難的女人認識我?”
魏季塵走進船塢局的總房,看到劉步蟾正坐著辦公,不由笑著出聲問道。
劉步蟾抬起頭來,心裏頭一陣無語,這魏季塵怎麽隻記得是個女人,怎麽就不記得是個洋人呢。
“不是認識你,是可能認識你。”
劉步蟾現在與魏季塵已經很熟了,說話也隨便了許多,接著笑道:“我說你小子,你不會是連洋女人也招惹上了吧?風流魏將軍‘征戰’京師八大胡同的事跡可是傳遍整個天下了。”
劉步蟾接著眨眨眼睛,繼續到:“不過,你可要知道,西洋女人不比我中國的女子,西洋女子可不準丈夫納妾的!恐怕就是你這位風流將軍也沒有辦法。”
對於劉步蟾的揶揄,魏季塵同樣是打趣回道:“那可不一定,李經方李大人不是娶了西洋、東洋還有本國女子?”
劉步蟾以手扶額,無奈的說道:“無論什麽事情你總是有一通歪理。走吧,那女子應該還在醫療室中,似乎失去記憶了,隻記得你的名字。”
劉步蟾一邊走,一邊把莫德現在的情況說給魏季塵聽。
到底會是誰?我好像不認識幾個西洋妹子吧。
兩人言談之間,不久便來到了醫療室門外。
魏季塵輕輕瞥進去,隻見一身體玲瓏有致的西洋女人正趴在**,兩手襯著下巴,皺著眉頭看著下麵的書。
呼之欲出的凶器似乎要撐爆外麵的衣服,像牛奶一樣白皙滑膩的皮膚**在空氣中一大片。
莫德身上的衣服是劉步蟾從自己夫人哪裏借來的,對於莫德來說,當然是又緊又繃了,把她原本不錯的身材更是凸顯得驚心動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