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就隻剩下我喘氣的聲音,別的就什麽都聽不到了。
剛剛隱約間聽到的那種喧鬧的聲音,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甚至是就連他們幾個人說話的聲音現在也沒有了。
“胖爺?”
“秦沐?”
“柳飄飄?”
我挨個的呼喚名字,但是沒有一個人理我。
就好像是他們剛剛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樣的原因,突然棄我而去了一樣。
但是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存在。
耳畔隻能聽見很明顯的那種水流的聲音,就連手電筒的光芒都消失不見了。
其實這整個地下暗河都是處在一處那種大裂口底下的,河堤兩邊都是那種岩壁,有的地方能夠看到空隙,有的地方就隻是一麵牆。
基於他們不可能直接丟掉我,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被什麽東西給帶走了。
想到剛剛感知到的那一陣的喧囂,恐怕就是那會兒出事的。
兩邊的岸上,有些地方有一個小的平台,也都是岩壁伸出來的地方。
如果他們能夠給我留下什麽信號的話,隻可能留在這種地方。
水流流動的速度並不急。
但是在光線鏡外,能夠看到一個陡坡。
那個地方的水流是呈現出一種傾瀉的姿態往下流的。
我時間有限了。
視線快速轉動,猛然,我看到了一個並不屬於這裏的東西。
一小塊的壓縮餅幹!
已經被剝離了包裝袋,就隻有小拇指那麽長的一段。
正靜靜的放在我的左前方將近10m之外的那個小平台上麵。
雖然說他們幾個人身上都是裝有壓縮餅幹的。
但是唯一一個打開吃餅幹了的也就隻有吳佳偉。
他在給我傳遞信息?
我停止掙紮,順著水流動的方向慢慢靠近那裏,然後一個用力攀爬上去。
小平台也就比水流的位置高了二十來厘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