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們緊張了這麽久的事,最終以這種滑稽的方式落下了帷幕。
準確來說,甚至不是完全靠我的局抓到的。
雖然放出的風聲確實把這個人吸引了回來。
但最後他被抓到的原因,居然是因為在地窖裏喝到醉死。
這裏的土燒度數極高,喝起來醇厚甘甜,似乎沒什麽酒味。
但是幾杯下肚之後就會上頭,連胖子也喝不了多少。
他喝了半壇,還沒酒精中毒,我已經是很佩服了。
我哭笑不得的把人綁了起來。
這才招呼上麵的夥計可以散開。
羊皮凡書也拿了回來,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。
是誰告訴他我們這裏有這東西的?
他到底又是為什麽感興趣?
“呼~呼……”
盜聖垂著頭睡得很沉,甚至還不時咂咂嘴。
感覺就像在夢裏也喝到了好酒。
看到這情景我心裏感慨。
這是真的是我行我素呀。
如果到時候他說隻是為了逗我好玩,所以把東西拿走了。
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相信。
秦沐對我道:“這羊皮凡書在這裏留不得了,我會直接喊人用直升機送回我父親的宅邸裏,那裏肯定不會被盜的,別的我也會準備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雖然我覺得放在自己身邊比較好。
但畢竟沒有他們那麽專業的防盜措施。
而且現在拒絕又顯得太不信任。
秦沐這幾天好不容易就出來透了這麽一次氣。
我自然不能讓她覺得我在戒備她。
秦沐這才微微一笑。
立刻就吩咐一個夥計去聯係直升機。
而自己把東西揣了起來。
梁平拍了拍這個盜聖的臉,隨後我無奈道:“這人怎麽辦?他喝的那麽多,恐怕不是潑涼水就可以叫醒的。”
我也一陣無奈。
不過這幾天的折騰總算有了一絲結果。
這麽鬆懈之下,我也感覺有些疲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