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比他還拽。
看到盜聖神神在在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,立刻就要跳腳罵人。
但被秦沐一把按住了。
單從他露的這兩手來看,這人不愧是盜聖,絕對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我也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我們之前還在發愁羊皮凡書到底怎麽拿到手。
如果,有他參與的話,豈不是會好得多?
不過到底能不能夠信任卻是個問題。
秦沐對我拋來的眼神,意思是讓我決定。
盜聖絲毫不介意我們這樣的小動作,笑眯眯的打量我們。
他一邊嫌棄的說道:“你們喝的酒實在是太難喝了,就算是盜墓賊,也不能品位這麽低吧?”
梁平聽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。
因為這可是他最喜歡的牌子。
想了想,我問道:“就是你在沙漠那邊的時候,把我們身上的羊皮凡書都摸走的吧?你為什麽要那麽做?”
他坦然的承認,一臉無所謂:“因為好玩唄,我都辛辛苦苦從崖低拿出來,我拿回去又怎麽了?”
果然他是受青月所托。
從那佛像下麵把羊皮凡書拿出來的人就是他!
我驗證了心中的猜想,忍不住精神一振。
如果有這麽厲害的人加入我們的隊伍之中。
也是一件好事。
我出口說道:“那你又為什麽過來提議要和我們合作呢?你自己去拿羊皮凡書應該也是拿得到的,我們能給你什麽?”
他抬起頭來掃視了一圈,最終把目光落到我身上。
隨後就跳起來拍了拍手:“我不是和你們說過嗎?隻要有好酒就行,我可對那玩意兒沒興趣,看你們幾人這麽焦急的想要拿到東西,我就過來幫個忙而已,江湖救急是很正常的事情,當然酒還是不能少!”
無論從哪方麵來看。
我都看不出他話語裏的玩笑之意。
似乎是在說一件無比自然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