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為什麽秦一指不自己去,八月在這方麵還是愣頭青,去和那群老狐狸玩聊齋?”
胖子語氣有點不滿意。
他在這方麵還是相當護犢子的。
總覺得以我沒見過這種大風大浪的性格,出去隻有被人直接坑的份兒。
“我看這小子腦子不差,算計我的時候一套一套的。”來福反而不讚同的說道。
可能是想起我給他布下的天羅地網的事情。
他後來知道自己拿的那兩卷羊皮凡書居然是假的,表現的相當震驚。
我本人其實並不介意。
要說對那種大場麵沒有興趣肯定是假的。
在那裏聚集的,是道上最有勢力和權力的人物。
但胖子說的確實也是一個問題。
從小我隻知道師傅相當厲害,對他到底有多厲害並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。
不由得有點好奇。
秦沐解釋道:“那個藥有一點問題,這兩個月可能沒事,之後就會出現麻煩,雖然我們要去的那個墓可能有解決的方法,但是我父親必須做好兩手打算,如果他真的出了事的話,能穩定住整個北派的就是你。”
這句話裏的信息量太大了,我們都沉默了幾秒。
胖子直接言簡意賅的提煉出其中的中心:“咱們八月現在算是上門女婿了,你能每隔半年回娘家看看嗎?我們和大黃都會很想你的。”
我立刻就阻止了胖子的滿嘴跑火車:“別扯這些犢子。”
她一反常態地沒有反駁。
顯然是在等我的回答。
要說真的上門女婿我也不是不可以。
繼承整個北派的條件聽起來也不算差,這下也有錢給他們倆養老了……
不對!
我怎麽能這麽想!
而且這也進展的太快了吧……
再怎麽說我也得把詛咒給解除了。
不然到時候不小心發作了,豈不是讓秦沐守寡?
正當我思緒萬千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