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得到秦始皇的傳宣,馬上整理好衣冠,無辜的大眼睛裏充滿了星光,表情也委屈起來,就衝這表情,肯定是有事相求,前來賣慘的。
果然,胡亥進來之後直接忽略了贏炎,下意識跪在地上,直接開始了自己的表演。
“父皇,孩兒想死你了,真是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,我對父皇的想念,如那滔滔長江之水,不可斷絕,我對父皇的尊敬,如那九天玄上之雲霄,層層度進,我對父皇的孝心,如……”
胡亥正在聲情並茂地拍著馬屁,絲毫沒有覺察到秦始皇整個臉都黑了起來,這聽的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夠了,胡亥,你是不是又闖禍了?找朕有何事,直接說。”秦始皇大聲的打斷了胡亥的自我陶醉。
胡亥的小心思被秦始皇發現了也不尷尬,立馬從地上站起來看向秦始皇,結果這一看,他直接就愣住了。
“三哥,你什麽時候跑進來的?”胡亥下意識疑惑的問道。
嬴炎根本不想搭理他,自己這麽大個人了,現在才發現,真是親弟弟。
“我從地裏鑽出來的,別管我,你說你的事。”嬴炎隨便敷衍了兩句。
胡亥哦了一聲,然後立馬變臉,一臉悲憤的對秦始皇哭訴道:“父皇,你要給孩子做主啊,那個蕭何太目中無人了,連我的人也敢動,動我的人也就算了,他還敢動皇族的人,太囂張了。”
胡亥果然有事相求,立馬聲情並茂的哭訴起來,但眼睛裏卻沒半點眼淚。
聽到胡亥的哭訴,秦始皇眉頭一皺,下意識的看向嬴炎,因為蕭何不僅是丞相,也是嬴炎的人。
事關蕭何,嬴炎也來了興趣,立馬主動請纓,“父皇,還是把蕭何叫過來說吧。”
秦始皇點點頭,他不可能聽信胡亥一家之言,立馬去叫蕭何進宮麵聖。
過了一炷香時間,蕭何被叫了進來,當蕭何看見嬴炎也在時,麵露喜色,心中總算踏實了一點,仿佛找到了靠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