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。
“大漠孤煙直,長河落日圓。”
“大哥,這遼闊的漠北地區,一望無際的草原,沒有大秦子民的軌跡,太過於單一了。”
嬴炎站在城頭之上,眺望北方無盡的草原,那裏盤旋著無數的異族,匈奴隻是其中之一。
在他的身邊,是剛剛大病初愈的扶蘇,此時的扶蘇劇毒已解,但身體較為虛弱,還要調養兩個月,故臉色比較蒼白。
這兩兄弟站在城頭之上,眺望北方,眼神裏充滿著不一樣的光芒。
“三弟,你是不是又想冒險了?可惜我現在身體不好,否則我真想跟你再去闖闖。”扶蘇經曆這場大變之後,明顯成熟不少。
“我可不敢再帶你去了,否則父皇非扒了我的皮不可。”贏炎搖頭一笑。
“那又如何,我想做的事,父皇攔不住我。”扶蘇握緊拳頭,鏗鏘有力的說道。
看著扶蘇臉上露出的認真之色,嬴炎略感意外,這不像是扶蘇應該說出的話,有點叛逆啊。
“大哥,別人都是早熟,你是不是晚熟啊?二十多了才來叛逆期。”嬴炎打趣道。
扶蘇搖頭苦笑,他也不知道為什麽,心裏總有一種聲音告訴他,他不應該再受別人管教,應該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。
贏炎靠近扶蘇,在他耳邊輕輕自語,所說出的話,讓扶蘇雙目瞪大,隨後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。
兩兄弟對視一眼,都哈哈大笑起來,臉上的興奮之色已經出賣了他們,不知道在心裏打什麽算盤。
“好,我這輩子都是當父皇的乖孩子,如今我也要陪三弟你瘋狂一把。”扶蘇從來沒這麽興奮過。
三天後,蒙恬看著扶蘇的身體一天天變好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。
“大公子如今劇毒已解,而且還成長了不少,陛下知道後一定會很欣慰,這麽說來,炎公子也算有功了。”蒙恬一想到嬴炎做事如此衝動,還是心裏有點小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