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推的,不然我走的好好的怎麽會摔倒。”
“媽,就是他推我的。”
說著還朝著秦淮茹哭訴了起來。
傻柱見到棒梗的控訴,朝著楊衛國怒道。
“楊衛國,你還有什麽好說的。”
之前被踹的地方還隱隱作痛,自然不想這麽輕易的讓楊衛國把自己撇的一幹二淨。
楊衛國理都不理傻柱,繼續朝著棒梗問道。
“那行,棒梗既然你說是我推的,那你說說看我是怎麽推你的,用手還是用腳?”
棒梗心中一突,他忽然之間感覺這個問題不能夠回答。
一旦回答了可能自己的謊言就會被戳破。
於是便哭著朝秦淮茹說道。
“媽,就是他推我的,我的門牙掉了一顆,好痛啊。”
楊衛國見棒梗不回答,也不惱,轉而朝著院中的眾人說道。
“大家看看棒梗的身上除了剛才摔倒沾染的灰塵之外,身上並沒有其他的汙漬。”
“如果我是用叫踹的,那他的身上一定是有鞋印的,可是你們看看棒梗身上有鞋印嗎?”
“那大家看看我的手。”
說著楊衛國舉起了自己的雙手,隻見上麵沾滿了油漬。
這是楊衛國剛才吃雞肉的時候留下的油漬。
楊衛國還沒吃完,就發生了這種事情,手還沒來得及清洗。
此時自然是最好的證據。
楊衛國高舉著自己的雙手繼續說道。
“如果我是用手推的,那棒梗的身上絕對會留下油漬,可是你們現在看看棒梗的身上哪裏有一點的油漬。”
“所以說我推他完全就是無稽之談。”
“至於棒梗為什麽會誣賴我推他,我想原因很簡單。”
“那就是因為他向我討要雞肉,我並沒有給他,他懷恨在心,自己摔倒也就算了還要往我的身上潑髒水。”
“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啊,棒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