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須陀本就性格急躁。
如今偃旗息鼓了一段時間,還不見楊恪的蹤跡,這讓張須陀倍感焦慮。
他不是擔心楊恪死後自己會遭到世族和門閥的清算。
張須陀在決定追隨楊恪的那個時候開始,就已經將這些東西全都拋在腦後了。
張須陀所擔心的,是自己不能施展自己的抱負。
如果就這麽憋憋屈屈的死了,張須陀都覺得對不起自己。
“老張,還是鎮靜一些。”
“我想殿下算無遺策,應該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而且你也不想一想,如果雲遊水寨的那些反賊真的抓住了殿下,那他們還會這麽安安靜靜的?”
“恐怕早就大張旗鼓的衝出來,押解著殿下威脅我們了。”
李靖看得通透。
如果楊恪真的被抓住了,那麽這些反賊沒有任何理由不衝出來威脅官軍。
既然這些反賊沒有衝出來,那就說明這些反賊他們根本沒有抓住楊恪。
至少現在楊恪還沒有暴露。
試想一下,如果反賊們得知了楊恪的身份。
現如今又麵臨官軍大軍壓境的情況,他們怎麽可能不用楊恪作為人質來和官軍談判?
所以,李靖並不是很慌亂,反而很鎮定。
反賊們沒動靜,就剛好說明了楊恪現在的處境並不算糟糕。
等什麽時候反賊們突然衝出來,那才說明楊恪已經陷入了危險的境地!
“說的輕巧。”
張須陀瞪著李靖,表情格外不爽。
“要是這些反賊殺了殿下,那我們想談的機會都沒有了!”
張須陀攤開手,一副不爽的樣子。
李靖莞爾一笑,沒在和張須陀爭論什麽。
兩個人是同僚,在官職上又是旗鼓相當。
李靖不願意在這種時候,與張須陀發生衝突和矛盾。
張須陀見李靖不說話,自己也不願意再自討沒趣,隻能抻著脖子,朝著湖麵上張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