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李世民和長孫無忌走後不就,柴紹才返回會客廳。
一進門,見到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已經離開,柴紹顯得還有些詫異。
“嗣昌大哥,快來坐下。”
楊恪殷切的招呼著柴紹坐下。
柴紹愣了愣。
“殿下,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已經離開了,臣也要趕緊追上去,幫殿下盯緊他們才行。”
柴紹恪盡職守。
盡管他知道自己這個放在明麵的探子起不到什麽實質性的作用。
但最重要的,就是要給李世民和長孫無忌製造假象。
製造一種梁王已經派人盯住他們,不會再派遣其他人暗中盯梢的感覺。
楊恪卻笑著朝柴紹招了招手。
“嗣昌大哥,不要著急,你也不能時時刻刻跟著他們兩個人。”
“再者說了,也要給李世民和長孫無忌一點點說悄悄話的空間。”
“不然的話,他們會活得很累的。”
楊恪輕鬆的笑著,很顯然,他是故意不讓柴紹離開的。
柴紹慢悠悠的坐了下來。
“殿下,今天您為什麽不借此機會,直接處置掉長孫安業呢?”
柴紹一坐下,就很是詫異的看著楊恪。
很顯然,柴紹也並不明白,楊恪為什麽會放掉長孫安業。
楊恪笑了起來。
“嗣昌啊,其實很簡單啊,我不想被當做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對付長孫安業的工具啊!”
“他們引你去尋找醉酒後的長孫安業,實際上就是沒安好心啊!”
楊恪攤開手,說的很是輕鬆。
聽了楊恪的話,柴紹這才露出了了然的神色。
“殿下,原來如此,是臣被人給利用了。”
“還險些連累了殿下。”
柴紹麵露愧色,很是不好意思的看著楊恪。
“殿下,這次是臣不對,給殿下帶來困擾了。”
楊恪擺了擺手。
“嗣昌大哥,不必這麽說,我們是朋友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