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楊恪便帶著李靖離開了神機府,來到了長安城內的天牢。
輔公拓和單雄信二人被分開關押,兩個人的牢房距離很遠。
楊恪來到天牢中,裏麵的氣味讓他感到有些不舒服。
腐爛還透著一股發黴的味道。
這種刺鼻的氣息,比起戰場上滿是血腥的味道絲毫不差。
楊恪簡單的呼吸了幾口,便很快適應了天牢裏麵的空氣。
這裏是大隋的天牢,也是大隋的死牢。
被關押在這裏麵的人,幾乎沒有活著出去的!
在牢頭的領路下,楊恪和李靖來到了關押輔公拓的牢房門外。
這裏的牢房不同於普通牢房,牢房連欄杆都是用純鐵打造的。
裏麵的囚犯帶著手銬和腳鐐,沉重的鎖鏈,讓他們根本無法自用活動。
就算是尿尿,都有可能尿到自己的腿上。
所以,他們這些囚犯的身上,還散發著一股很濃鬱的尿騷味。
“殿下,這就是關押輔公拓的牢房。”
“您慢著點兒,別離的太近,小人擔心他會傷害您。”
牢頭極盡諂媚之能事,一副笑眯眯的樣子。
楊恪瞟了牢頭一眼。
“你沒拍過馬屁吧?”
牢頭先是一愣。
“殿下,您這是什麽意思?小人不太明白。”
牢頭搓了搓手,一副很謹慎的樣子。
楊恪聳了聳肩膀:“很簡單啊,因為你阿諛奉承的功夫不到位。”
“輔公拓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,他還怎麽傷到我?”
“那麽重的手銬腳鐐,就算是輔公拓有心也無力吧?”
“所以,本王說你沒有拍過馬屁,因為你沒拍到地方啊!”
“……”
牢頭麵露尷尬的神色。
他沒想到,梁王竟然會挖苦自己。
牢頭也是敢怒不敢言,隻能悻悻的點點頭。
楊恪對於這種極盡諂媚之能事的人並不感冒,而且還有一些厭煩。